November 01
是斑马么
是一匹马
一个浑圆的肉体 伸展出四肢
附加了重复的线条
黑白 黑白
孩子说
那是一匹马
没人注意到
黑白 黑白 黑白
他们悄无声息的繁殖
直到一个夜晚
他完全成为黑色
在没有光的夜
消失在空间里
寂寥的气息
哦,庆幸
还是个活物
August 09
“阳子,你应该明白的。我想说的或许不是思念。
你站在街对面的时候,只是一个人。结婚这么久,第一次看到你走在人群里,走过我身边。
只是你一个人。
阳子,还有很多事情,我可能不知道,关于你的。你从来没有试图告诉更多。
阳子,我在想,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正常的日子。除了你,我可能不会拥有更多。
东京的太阳就照在外边的阳台上,就象你在的时候那样。猫懒洋洋的爬在椅子上。桌上的烟缸架着支没有抽完的香烟。旁边是你的照片。对面仍然没有高楼。不知道你是不是还记得,站在那里,可以看见太阳下山。
阳子,你一直都没有告诉我,我说的很多话你都听不到;其实很多话我只是在心里对你说。
阳子,那天你对我说,“你不要对我太好。”当时你穿着和服,就站在不远的地方。
阳子,不知道你是不是想要一个孩子。
阳子,不知道你是不是还记得,那天清晨在雨中,我们在石头钢琴上一起弹那首《土耳其进行曲》。
阳子,你曾经离开我三天,那三天我在想你会不会永远的走掉,不再回来。如今,你已经离开了2年半。
有一晚,你躺在塌塌米上,背对着我。
阳子,像你说的,7月9日就会到来。每一年都有这样一天。
我们踢着一支啤酒罐回家的晚上,我看到你脸上的微笑。只是来不及按下快门,那一刻已经过去了。
阳子,向日葵开的最好的那一天,东京的太阳也正暖。我们到了柳川,象结婚时来的那次一样,那家旅馆的小院仍然是干净的绿色。而我们住过的房间也没有变过。
曾经见过的那个老婆婆已经94岁了。是不是除了时间,一切都不会改变?
阳子,我记得,你一直在笑,就坐在我的面前的船头。
阳子,我以为你一直都在会在我身边。
阳子,你记得吗,那天在柳川的一个小理发馆里,我睡着了。而此刻,你正躺在河边的那艘小船上,睡的正香。风从身边吹过的时候,我看着你哭了。
阳子,别人都以为我们是最好的夫妻。其实,我只是想知道,你和我一起是不是真的开心。
阳子,无论是后来的车祸还是你子宫里的肿瘤,都不能让我以为你会离开我。
即使是现在,我也一直觉得,你就在这里。”
——东京日和
荒木经惟
白色的墙 遍布的软体动物 不停的蠕动 不停的爬
肉色四肢触须舞动的章鱼 绿色斑纹扭曲的蛇 黑色身体狭长泛着恶臭的鱼
数不清的令人作呕的
整面墙上 几乎没有间隙的 循环往复的爬
转瞬间 一切开始变快 像电视里快放的镜头
在眼前 那些满身是气泡 浑身粘稠液体的它们
在眼前 与身体相隔不到一米距离的墙上
快速的 爬行 爬行 如同一块交替使用的黑色幕布。
还是出现了 白色透着彻骨凉意的医院
桌子上蹊跷的档案袋必须由他们来打针的医师的姓名是黑色的怎么还泛着枯黄的光
笑 女人脸上诡异的笑。
似乎记忆中还有一场措不及防的雨
一把伞下的 四个人。
兔子的相机很寂寞了。我想应该带它去旅行了。吃了太多的玉米花 所以最近总是这样迟钝的忘记很多事情。
雨 淅沥一整天。凉凉的 很舒服。单词一直在电脑旁 可是他们总不想跑到兔子脑袋里去 然后就一直蹦着 走来走去 看不清模样。D了诗格洛丝的新砖 小暖了。Ryan McGinley的I Know Where the Summer Goes 恍惚The Dreamers。在他们的伊甸园中。放在哪里都被毙了 罢了。恶心了半天的绿调片也被毙 意料之中 就这样吧。
十四号梦:
我们躺在那 望着天 镜头慢慢的从天空晃下来 放大 再放大 斜转的天空 似乎很蓝 又好像晦暗
不知过了多久 一个孩子站在那
他眼中莫名的诡异 再后来 孩子谋杀了身边这个美丽的女人
似乎是我朋友的人
很伤心 离开 下楼
而在戏剧的空间里 又仿佛教堂的布置
故事的开始 有一个男人
一个摄影师 不断的跟随 灯光华丽的餐桌 优雅的人们走过
默念着真实 祈求着真实
而只是在那 就是完全虚幻的 在梦中又加了一层
双面的戏剧话
June 13
总在欲望面前 无力 八爪鱼一样包置
把我抛弃在 晦暗茫草中
失去头颅的肉体 在挣扎
群鸦 掠过
到处都是分支 到处在发芽
我无力 控制我的身躯 疯长的把我包裹到窒息
给我一把刀 让我看到鲜血